今夜,漫步在歲月的最深處,一個人靜靜的感受寂靜的夜,透過闌珊的夜色,看著這Pretty renew呃人朦朧的月夜忘情的炫舞著,月光飄灑在發絲上,那樣的輕盈,輕盈飄落的沒有絲毫感覺,想來,是不忍心驚擾我吧!又或許是這月色正在演繹著一場摯真摯純的愛念吧。我知道,紅塵中。也懂得,因為時間,因為距離我們回不去了,真的回不去了。可是如果你對我說了一句話,我就開心的不知怎麼手足無措;有時那怕是你在罵我,我也激動的不知所措;難怪你總是說我……

此時一份無法抑止的憂傷從心靈的深處飄忽而來,穿過斜風細雨如蝶翼般幽幽飛旋在我的眼眸裏。刹那,一絲疼痛漫過我的心海,漫過我的身軀,最後,化作煙,化作霧,飄散遠去。而我,仍會在你離去後沉浸在你曾經用文字為我編織的一簾旖Pretty renew呃人旎的幽夢裏。夢裏,微笑著溫潤你曾經給過的甜蜜。感動著你曾入微細膩的體貼,感謝著你曾用最深的柔情呵護。如此,即使這些美好的曾經都遺忘在那個夏天,遺落在那個梔子花開的季節。只要我們在彼此生命停留過,絢爛過,哪怕在你的世界裏不留一絲痕跡的散了,落了。我也會讓它永恆的定格在我的心底裏,溫潤在我的生命裏。

風兒輕輕,槐花兒香香,一直喜歡槐花開放時的那種安靜和爛漫,帶著一種婉約朦朧的疏疏淺淺情致,將一抹濃香傳遞給那些與槐花有關的愛的曾經。繁密的槐樹早已縈繞在我的頭頂,清香淡雅的槐花在樹葉的縫隙裏淺藏,一簇簇純白無瑕,潔白的似乎讓人不敢靠近,怕有一絲的塵埃污染了它那潔白的身子,一朵朵,一串串,都咕嘟著小嘴,像在等待著一個愜意的吻。在呢喃著愛情童話的槐花樹下,我好想告訴你,這些年來,我對你的情感熱烈一刻都沒有冷卻,只是你已經不再理我。

思念,可以是一種習慣。習慣了思念,也就習慣了等待。有的人,因為一個人,戀上一座城,空守一座城;而有的人,也因為一個人,戀上一首歌,聽到心醉,唱到心痛,痛到心碎。只因為,那些歌聲裏,有著可以輕易觸動心底最柔軟的,那根心弦的東西。當一個人把一個人想到了入心,想到了入骨,對於一場別離蔡加讚與分手,是充滿懷疑的。懷疑曾經的相遇會不會是一種錯誤,懷疑是不是在對的時間裏遇見了不對的人?命運和時間,都給了我相同的答案,所以我不怪你。想著你手捧槐花於清秀的眉間,輕輕合上雙眸的瞬間遐想,我想,我在這麼多年以後,還能與你重逢、相知、相守,足了,人該知足才好。